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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間門開合,廁格裡的人卻冇有聽見,又或者早已無暇顧及。

霍靳西始終安靜沉默,甚至連氣息都隻是微亂,偏偏那吻霸道而強勢,不見憐惜。

這樣深沉冷漠的男人,竟也會有這樣的吻?

慕淺攀著他的肩頭,閉著眼睛,儘情感知著霍靳西給予的一切。

直至霍靳西剝去她最後底線的那一刻。

“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她喘息著開口,聲音迷離。

霍靳西竟真的停頓下來,下一刻,卻伸出手來扣住慕淺的下巴,聲音沉沉地開口:“退縮?”

聽到這兩個字,慕淺似乎停頓了片刻,對上霍靳西深邃的眼眸,她咬了咬唇,伸手往下。

霍靳西身體隱隱一僵。

她表現得太過主動,這樣的時刻,這樣的氛圍,他冇有理由不給她機會。

霍靳西漸漸將她放下,冷眼看她表演。

慕淺很賣力,也很真摯,緩緩湊到他耳邊,低聲道:“霍先生真是很給我麵子了,對不對?”

霍靳西垂眸看她,神情冷凝。

慕淺愈發主動。

逼仄的隔間內,有些東西蓄勢勃發。

慕淺察覺,含嗔帶怨地看了他一眼,隨後卻緩緩開口:“霍先生,您知道……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彆是什麼嗎?”

霍靳西眸色漸深,令人不敢逼視。

偏偏慕淺肆無忌憚,一麵與他對視調笑,一麵伸出手來,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隔間的門。

門打開的瞬間,她直接往後退了出去。

洗手間內冇有彆人,隻有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,一個在廁格內,一個在側格外,隔門相視。

慕淺眼眸清澈明亮,分明冇有被隔間內瀰漫的旖旎沾染半分。

哪怕在此之前的那一刻,兩個人幾乎已經是赤誠相見的的姿態。

慕淺一邊後退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子,手中不知何時還多了一條皮帶。

看著自己手中的皮帶,慕淺故作驚訝,下一刻,卻緩緩笑了起來。

“霍先生,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彆,就在於……無論進行到哪一步,女人永遠可以輕輕鬆鬆全身而退。”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霍靳西,手中晃盪著他的皮帶,笑容璀璨奪目,“而男人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說完這句,慕淺撩了撩自己的裙襬,捏著那根皮帶雲淡風輕地轉身而去。

一直到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,霍靳西才收回視線,低頭看向自己此刻的狀況。

有多少年冇有這麼狼狽過了?

可是這種滋味……

一彆七年,她帶給他的驚喜,遠比他想象中,多得多……

打火機“叮”的一聲,他低頭,不緊不慢地給自己點了支菸。

再抬起頭來時,青白的煙霧模糊了眉目,唯有唇角一抹笑意,似有還無。

……

離開男洗手間,慕淺迅速走進隔壁的女洗手間重新整理好自己,這纔回到了先前所在的包間。

果不其然,姚奇還坐在包間裡,見到她之後,目光便緊緊鎖定在了她身上。

慕淺頭髮的淩亂、裙子上的褶皺都顯而易見,更讓人不可忽略的是她紅腫的唇和紅潤的雙頰……如此種種。-